《重生之帝女长安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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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帝女长安- 第21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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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击鼓……

    扬鞭……

    狂杀……

    眼看着两军的骑兵军团越来越近,交战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,长安屏着呼吸,不敢相信这样激战的场面,慕言殊的交代,竟然只是“点到为止”。

    如此激烈,如何点到即止?

    想到这里,长安不禁侧过头去看身旁的慕言殊。这深不可测的男人此刻微微眯着双眸,目光之中的意味,怎样也无法猜透。

   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    蓦地,战场上响起了悠扬的乐声。

    苗笛。

    慕言殊轻勾唇角,长安心中一紧,抬起头便向笛声的源头看去,果然,乐音是从先前长安曾注意过的那块高地传来的。

    是云遥。

    此刻的云遥碧衫烈烈,黑发舒卷,横笛唇畔,婉转乐音倾泻而出,长安先前从未听过苗笛,乍然听来,只觉得宛若一泓清泉,直直注入内心。

    喧嚣的战场瞬间便静了下来。

    哪怕是最剽悍的犬戎之师,也一下子被云遥的笛声带入了南疆的十万大山之中。西北的战士,何曾见识过层峦叠嶂,云雾缭绕的万千山林?

    一时之间,不禁都默然噤声。

    笛声悠扬,绵延千里而不绝。

    云遥长身玉立于高地之上,十指翻飞,神情凛然。

    只见他忽一个轻捻。

    原本悠扬的乐曲,瞬间转调,诡谲了起来。

    战鼓停了,战歌歇了,两方军队即将交战的瞬间,中原先锋勒紧缰绳,停下马来。

    “吁……”

    犬戎的先锋军眼见两军相距不过几十里,中原军忽的停在原地,心下十分诧异,不知该先发制人,还是按兵不动。

    就在他们迟疑之时,身下的楚骓马忽然一阵抽搐,接连颤抖之间,竟将所有的战士都翻下了马。

    无数骑术绝佳的骑兵,却被原本早已驯化的战马震翻在地,这是何等的耻辱!

    长安惊诧了片刻,便反映了过来,转过脸去问慕言殊:

    “云遥他,是不是会……驯兽之术?”

    慕言殊泰然自若,点了点头。

    长安勒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抽紧,目光不自觉的投向远方云遥所在之处。那抹碧色的身影映在她的眼中,这样一个身负驯兽绝技的男子,这样潇洒不羁的灵魂,竟然能够任凭慕言殊驱使,做他的亲信……

    她越来越不明白,慕言殊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

    就在长安出神之时,一旁的慕言殊忽然道:

    “小七,专心看。”

    他的话将长安的心神一下子拉回了波诡云谲的战场之中。

    这才发现,那些只剩下空荡荡马鞍的楚骓马,全部都着了魔一般、以投奔的姿态,向中原军的方向奔驰而来。

    长安饶有深意的看着慕言殊,说道:

    “你早料到巫书纳会派出骑兵,云遥的驯兽之术,不仅让你轻易破了‘良驹’一计,更使你收获三千楚骓马,王爷您这招,云七实在佩服。”

    说着,她端起架势向慕言殊拱手,模样刻意之际。

    慕言殊却微微攒起眉来,只说:“这就是你所分析的战况?你了解的巫书纳,会如此轻易的将三千良驹拱手让给我?”

    长安心中微微一滞。

    就在这时,战场上果然又起了风云。

    只见那原本朝中原军奔来的战马,纷纷中了身后射来的箭,瞬间倒在了前行的路上。战场之上,一时只闻马匹的嘶鸣之声,哀惨凄凉,不绝于耳。

    须臾之后,三千战马竟然尽数倒下,无一生还。

    长安这才看清了究竟是何人放箭,竟然,是蛰伏在前锋骑兵之后的数千弓箭手。

    三千战马,横尸遍野,血流成河的场面,看起来十分悲壮,透过这层层血雾,长安觉得自己隐约能看见对方阵中的巫书纳。

    巫书纳还是前世所见过的模样,身着素色长衫,缺了一臂,空荡着一支袖管。他的长发散着,面容因距离太远而模糊不清,唯独一双狭长的眼眸,闪烁着猎鹰一样的光芒。

    原来在“良驹”一计之后,还埋伏着《扶苏兵法》的第二计。

    飞矢。

    长安在心中暗暗叹道。

    能够狠心屠杀己方的三千宝马,巫书纳,果然是足以与慕言殊一战之人。




引诱,纠缠(1)

引诱,纠缠(1)

    筹备多时的一场大战,最终以犬戎军败北落下帷幕,慕言殊未消耗一兵一卒,仅凭云遥的笛声就使巫书纳折损三千骑兵,实在使人震惊不已。

    当夜,镇北将军陆允设盛宴为慕言殊庆功。

    慕言殊欣然答应,携亲信回到离城,并下令犒赏大军,今夜所有战士皆可卸甲狂欢,此刻巫书纳才折损了先锋,是断然不可能在夜里突袭的。

    宴会设在离城的将军府上,大殿之内,进行了精心的布置,陆允原本就十分崇敬慕言殊,今日有机会为他庆功,怎能不用些心思?

    长安随慕言殊以及其他几位云字辈走进来的时候,心中十分吃惊,她没想到西北边陲竟然是如此的富有,能够以这样豪华的阵仗来迎接客人,可转念想起,自己曾住过的客栈明月楼也是十分豪华的,想来是离城位于北方边境,众多中原商人与胡人来往熙攘,带来了无限商机的缘故。

    慕言殊与陆允坐了上座,两侧分别列着慕言殊的亲信,与陆允手下的几位副将。算上长安,云字辈的七人目前在西北的共有四人,按辈分依次列位,云遥坐在慕言殊的左侧,往下依次是云止、云焕与“云七”长安。

    长安与身边的云焕接触也不是很多,印象中只觉得他是个亲和力极强的人,相比成熟冷静的云遥和云止,他更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    此刻这个少年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长安,一边念念有词:

    “云七?怎么会凭空冒出个云七来?”

    长安看着云焕的脸越贴越近,不禁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分,眼前这个瞪圆了眼睛打量自己的少年,竟然是唯一一个没有认出她是长安的人!

    “嘿嘿。”既然没被认出来,长安便轻松多了,“就是凭空冒出来的,你奈我何?”

    云焕的神情中带着迷茫与不解,仍是低声说道:

    “我肯定见过你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
    长安忍俊不禁,眼前这个云四公子,明明也是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,为何举止之中,总带着一股孩子气呢?真不晓得这样的人物,是如何也能被慕言殊收服的。

    想到这里,又思及今日在战场上所见的奇观,长安不禁长叹一声。

    听她叹气,云焕问道:

    “打了胜仗,怎么还叹气呢?”

    长安撑着下巴,问他:“你那个大哥云遥,驯兽的功夫这样厉害,怎么会这些年都一直追随慕……王爷呢?”

    云焕想了想,才说道:

    “云遥原本是苗疆举足轻重的人物,可你也知道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喜欢的姑娘生了重病,需要一种极其难得的药引,是王爷替他寻来的,王爷对他有恩,他自然要誓死追随。”

    长安听了,沉默片刻,才问:

    “药引?王爷又不是医生,如何能为云遥寻来药引?”

    她才不信,慕言殊真的无所不能。

    “云七,你认识王爷多久了?”

    “嗯?”长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想了一下,才回答,“大概半年的时间吧。”

    她与慕言殊初次相见时,父皇才刚驾崩,粗略算来,也就是半年光景。

    长安不禁又在心中感叹,半年之前,自己为了掣肘慕言殊而假传遗诏之时,是如何也想不到,如今的她和慕言殊竟然会扯出如此不清不楚的关系,甚至,有了肌肤之亲。

    想到这里,长安的脸颊又暗暗热了起来。

    “才半年啊……”云焕却完全没注意长安面色的变化,只是自顾自的叹了起来,“我们六人,都已经追随王爷许多年了,就连辈分最小的云禅,也有七年了。”

    “嗯?”长安不明白云焕为何要比较这些。

    “云七,你还不了解王爷。这世上的事,只有他想或不想,从来都没有能或不能。”

    云焕的语气蓦地飘渺了起来。

    只有想或不想,没有……能或不能?

    这世间,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呢?

    长安的目光不禁投向了不远处高位之上的慕言殊。

    ****

    此刻的慕言殊身着紫色锦袍,银龙绣样栩栩如生,衬得他华贵不凡。在通明的灯火之下,慕言殊的面容此刻分外好看,俊美如同神祗的五官,让人几乎无法移开视线。

    正在她凝视之时,慕言殊忽然转过头来,将目光也锁定在了长安身上。

   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之中交汇。

    慕言殊不经意的勾起一个浅笑,倾倒众生。

    长安脸上又热了几分,连忙移开视线,转过头去与云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。

    宴酣之时,坐在主座上的镇北将军陆允忽然高声说道:

    “王爷,今日您这一战实在漂亮,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。”

    “哦?”

    慕言殊喝了许多酒,眼神却仍是清明。

    陆允看他对自己的“惊喜”很有兴趣,连忙高举双手,击掌三声。

    大殿之内,忽然响起了乐声,这乐曲与长安平日里听的十分不同,一听便知不是中原的曲子,而是带着西域风情的胡月。

    乐声之中,有一个红衣的女子一步一步的走上殿来,伴随着乐曲的节奏,翩翩起舞。

    长安握着酒杯的手不禁一僵。

    这女子以面纱遮着脸,看不清面容,只一双眼眸露在外面,瞳仁深处,微微泛起水一样的碧色,顾盼生姿,看得人十分**。她穿着西域女子的服饰,纱裙的材质十分轻薄,几乎可以窥见衣衫之下的□,她赤着足,纤细白皙的脚踝之上,系着两只铃铛。

    显然,她是一个胡族舞姬。

    乐曲的旋律愈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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